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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福海巴黎见闻录

巴黎之塔

谷福海
谷福海埃菲尔铁塔
谷福海埃菲尔铁塔
谷福海埃菲尔铁塔
谷福海埃菲尔铁塔
谷福海埃菲尔铁塔
谷福海埃菲尔铁塔
谷福海埃菲尔铁塔
谷福海埃菲尔铁塔

世界各地的游客到巴黎,必看的一处景点,就是埃菲尔铁塔。

一年365天,无论是朝霞欲升的黎明,还是星空初上的傍晚, 埃菲尔铁塔都如同一个巨大的惊叹号,直聳云天。 让人们惊叹巴黎柔美浪漫中的雄强。

铁塔高300米,加上天线共324米。全部重量达一万吨,除四个基座是水泥外,其它全部由钢铁构件组装成。仅铆钉就用了250万个。塔分三层,第一层在57米,第二层在115米,第三层在276米。一、二层有餐厅,三层是观景台。站在观景台上,大部分巴黎市区街景尽收眼底。

铁塔不仅是巴黎的四大地标之一,随着游客的照片,走向世界各地。而且,观塔乘坐缆车、到餐厅就餐、到观景台观景,都要买票。可以说铁塔从建成那天就成为巴黎的聚宝盆,日复一日为巴黎创造着财富。

谷福海和法国朋友在埃菲尔铁塔

参加首届巴黎莫雷国际写生艺术节的中国书画代表团在埃菲尔铁塔合影

我曾多次率中国书画代表团或独自到埃菲尔铁塔。我惊异铁塔壮观雄伟的同时,更惊异铁塔建造中的那场风波。谁能想到,这座如今已成为巴黎标志的铁塔,在1887年建造初期,曾遭到无数人的批评抵制,文艺界甚至包括莫泊桑、小仲马在内的300位名人,集体上阵,联名上书,力陈铁塔与巴黎的整体建筑不协调的理由,要求政府立即取消建塔计划。最终建塔方顶着重重阻力照常施工并于三年后顺利建成。至今埃菲尔铁塔已在风雨中挺立了130多年,巴黎人自豪地称铁塔为“铁娘子”。

埃菲尔铁塔建造史上的这场风波告诉我们,许多新的事物或变革出现时都可能不被认可,甚至遭到批评抵制反对,正是在这样的氛围中,一些新的事物未曾出世便遭到了扼杀。

2001年,我担任组委会常务副主任参与策划组织“百年开端一全国书画院作品联展”时,曾聘请刚从美国回来不久的中央美院教授袁运生先生和军艺教授张钦若先生,担任油画评委。评画期间,我和袁运生先生聊起了他的那幅机场壁画《泼水节一生命的赞歌》。1978年,由袁运生先生创作的《泼水节》,与张仃先生的《哪咤闹海》,袁运甫先生的《巴山蜀水》,祝大年先生的《森林之歌》几幅壁画,成为当时美术界恢复生机的重要标志。由于袁先生的这幅《泼水节》里出现了裸体的傣族妇女,而受到有关方面的激烈批评和抵制。最后,还是由国家最高领导讲话,事件才得以平息。但最终还是用布把这幅画遮盖起来,而且一遮就是十几年。直到1990年,亚运会前才取下了遮盖布,让《泼水节》重现于世。袁运生先生后来赴美国讲学创作十几年,又从美国返回中央美院执教。2012年,我策划组织“中国书画名家巴黎百龙展”时,曾专程到袁先生工作室,向他约写龙字。他曾同我长谈,介绍他返回中央美院后,进行教具改革的经过。建国几十年,我国各美术院校的素描教具都是前苏联传来的欧洲石膏人像。袁先生提出用中国的青铜器模型,代替欧洲石膏像的想法,在得不到支持的情况下,他直接给分管文化工作的一位国务院副总理写了信,才得到支持。此后,他用了五年时间走访了全国许多博物馆和文物单位,精心制作了一批青铜器教具,使我国的美术教具,终于可以使用中国的素描教具了。

2012年,我率中国书画代表团前往澳大利亚、新西兰交流访问,国家画院画家梅墨生先生也在代表团中。交谈中,他同我谈到他在黄宾虹研究中的一件往事。黄宾虹先生的山水画相比历代山水画大家,有了重要的突破和发展,显示出厚重繁密的崭新气象。但在他生前,他的画并不被美术界看好。他曾说,50年后我的画会被人喜欢。1955年,黄宾虹去世,夫人想把他的5000多件作品捐赠浙江美术馆,但浙江美术馆并不愿接收。后经黄宾虹先生夫人多次奔走交涉,一位馆领导,才算同意了,收下了这批捐赠画。虽然接收了,但一放就是30年,连装画的旧纸包都未开封过。直到2005年,黄宾虹先生去世五十年后,浙江美术馆举办了一次黄宾虹遗作展,这才引起美术界对黄宾虹先生作品的极大关注和广泛好评。

崔子范先生是北京画院的大写意花鸟画家,但早期,他的画曾被一些人说为“过于简单”、“有墨无线”、“没有高度”。崔子范先生没有动摇,一直坚持大写意风格的创作,后被齐白石称为“你是真大写意花鸟画家”。我在中国美术馆看过崔先生的展览,那简练粗犷的线条、厚重鲜艳的用色,那质朴生动的画面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2009年,我在担任中国文联晚霞文库编委会执行副主编兼办公室主任期间,曾提议把崔子范先生列入《中国文联晚霞文库一大家谈艺》计划,两次专程前往山东莱西市崔子范先生家,想与他面谈此事。不巧的是两次都因他突患病,计划终未落实,留下永远的遗憾。

2021年4月11日